契阔 0-1

#杀手荼&仕官岩

#当然岩岩是后来才当官走向仕途,需要一段漫长的过程

#瞎jb写写古风,结局大纲都写好了,非传统he 但传统老套狗血的剧情==


安氏一族世代居于王都脚下的黎城。往前追三代,曾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文帝时期,老爷子安淳官至丞相。后献帝继位,安家遭人陷害,安老爷子被革职查抄,罪名株连九族。盛极一时的安家转瞬没落,唯一在那场劫难里幸存下来的是安淳的亲孙子,安岩。

救了安岩的是他的奶妈,安老爷子生前于她有恩,临终时嘱托她护好安岩,若能逃出去,就做个普通人,安稳地度过一世。

奶妈拼死护住安岩逃了出来,生死一线之际,她抱着安岩跳下山崖,落进水中才捡了一条命,游到岸上的时候已是奄奄一息。安岩自幼失了双亲,是她把他一手带大,她早已将安岩视如己出。曾经万千宠爱的小少爷命运却如此飘零,荣华富贵转眼已成过往云烟,甚至只是生存也下去变得无比艰难。

她心中存了万千不舍和怜惜,但最后也只能徒劳地安慰自己总算没有辜负老爷的嘱托。日后如何,权看安岩自己的造化。

奶妈慈爱地看了安岩一眼——看了看她在这世间最后留恋的人,悄然没了气息。

尚在昏睡中的安岩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要面对些什么,醒来以后,从前种种,好似华梦一场,如云如烟,都散尽了。

 

每个游走江湖的侠士,难免都会遇上一段风流情债。好的传为佳话千古美谈,不好的,度尽劫波也难逃相忘江湖。

神荼遇到他命中的那段情缘,在那个寒冷的冬天。

 

黎城的冬天,天寒地冻,郊外更是人迹罕至,寸草不生。

然而这却正是安岩出来的好时候,他要在这荒野里找一种冬天独有的草药——杜岐。这种药草只在冬天生长,多现于河岸处,叶子肥大,花朵呈乳白色,密集细小,成簇开放。

取其根部,洗净,晒干磨粉敷于伤处,对伤口愈合有奇效。

安岩如今在黎城一个医馆里打杂。幼时的灾难让他流离失所,尚需要人疼惜和爱怜的年纪,他只能孤身一人流落街头。幸遇了医馆里的老郎中可怜他小小年纪身世凄惨,收留他当个伙计,这一留,七八年的时间也转瞬即逝。

杜岐这味药生长之地并不多,因此医馆里常缺,安岩偶然发现他们黎城野郊的河岸边生长着这味药材,自告奋勇要帮老郎中采药。严冬时节人迹稀少,所以安岩专门挑在这个时候出来采药,没一个人跟他抢。


 只是今日,他刚要同往常一般采药时,一只手却突然从他眼前伸出来,干脆利落地拔走了他看中的草药。这一小片杜岐本来也不多,被他这么一拔,基本上已经没了。

?!

谁抢我的药?!

顺着手往后转移视线,安岩看到了这个见鬼的在大冬天抢他草药的人。

这个不速之客裹了一件超级大的斗篷,大半张脸全藏在兜帽里面,严严实实地,一点也看不见。

最可气的是,这人拿了药,一句话也没有,一个潇洒利落的转身之后扭头就走。

“等等,”安岩耐不住气,站起来喊住他,毫不客气地问道,“你谁啊?干嘛抢我的草药?”

那人听见他的话顿住了脚步,略一转身,低沉道:“这里是你的地盘?”

安岩愣了一下,这里确实不是他的地盘,但是认真讲道理他也占上风,于是道:“就算不是我的,你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抢了我的药还不道歉,不觉得很过分吗?”

那人似乎很讲得通情理,他握了握手里的草药,还真就道了个歉:“抱歉。”

说完又要匆匆离去。

直觉这个男人不同寻常,安岩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拽住了男人的衣袖,“光道歉有什么用?我起这么大早挨这么大冻出来采药,被你一声不吭全弄走了,你好歹给我留几棵啊?”

男人还未答话,一股淡淡的血气随着风飘到了安岩鼻子里。他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手心里正有一片血痕。

安岩不禁后退了一步,正视起面前这人。

“你受伤了?”

那人并不愿意回答安岩的问题,继续往前走了。

只是他这一走,更被安岩看出些端倪。

一脚深一脚浅,他的左腿分明有些问题。

难道这人还是个瘸子?都走不利索了还出来采药,勇气可嘉。

就这么看着一个残疾人行走在这荒郊野岭里还不上前帮忙,未免有些残忍。安岩本着日行一善的原则,小跑了两步拦住男人。

“兄台是否有腿疾?这里离城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不如让我护送你回去吧?”

面前的男人高了他足有一头,无形之中给人一股威压感,明明没有抬头,安岩却逐渐感觉到了浑身的不自在。就在他想自己是不是多管闲事了要不还是趁机溜吧反正这人腿脚不好估计也跑不过自己的时候,那人终于抬起了头。

这男人长了张冷峻的脸,无端地透出一股疏离感。眸色非棕非褐,而是罕见的冰蓝色。

他生得一副薄唇,此刻却是血色尽失。只缓缓吐出三个字:“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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