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凡人歌

#赶一个817的小尾巴,然而标题其实叫 吃醋一则



我第一次发现闷油瓶正经吃醋这事,还得从前段时间说起。

我安排黎簇和苏万去小花那里办事,正好也跟着他学点本事。过了几天胖子回北京处理事情,我跟闷油瓶打商量一起去验收下俩崽子的学习成果。酥梨搭档得不错,学的有鼻子有眼,可惜我年纪大了,看着黎簇瞧账本的时候,眼神容易出错,总是一不留神就看见从前我的影子。

准备离开的那天,小花请我们去吃饭。他亲自开车,闷油瓶副驾,后排坐着黎簇,我,和点儿背的苏万。

怎么说他点儿背呢?看黄历出门也能被车门夹了手,上车以后抱着手指头叫唤了半天,我瞥了一眼,受伤的食指高高肿起,泛着红光,看上去着实有点可怜。

苏万还在不停地嘶来嘶去的倒吸气,我把他的手捧起来,放到嘴边吹了一下:“有这么疼吗?来来师兄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闷油瓶忽然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神情有点古怪。

小花道:“我知道附近有个诊所,带他去看一下吧。”

到了诊所,我们纷纷下车,只有闷油瓶在车上岿然不动。

“小哥?不下来吗?”

谁成想他居然闭了闭眼,没理我。

小花也跟着问:“张小哥不去?”

老张半天憋出两个字:“不去。”

不去就不去吧,我心里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瓶盖又拧上了?一面跟着苏万去了诊所。

回来上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显感觉闷油瓶的脸色好像更黑了。

黎簇跟我咬耳朵:“张大神怎么了?”

我摇摇头。大神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后来一整顿饭我都因为闷油瓶低沉的脸色食不知味,我跟他挨着坐在一起,几次想在桌子底下偷偷牵他手,都被他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我本以为到家之后闷油瓶的态度会有所好转,但其实并没有。每晚的例行中药还是要端,旁边的蜜饯也没少,但是突然就冒出来一股,那种,很难说的那种,疏离感。

趁着闷油瓶去洗澡,我坐在床上仔细梳理了一遍事情经过,终于开了个小窍,难道是因为在车上,我给苏万吹手了?

想到这里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闷油瓶子是罕见地吃了一回陈年老醋?

找到问题那就好对症下药了,成,不就是百岁老人想体验一把被娇养的感觉嘛,简单。我心生一计,下床倒了碗热水,兑成温的,等闷油瓶一出来,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手一歪把水倒在他胳膊上,然后立刻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哎呀小哥,烫着你了吗,我刚倒的开水啊,你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

说完就抱着他胳膊煞有介事地吹了几下,还顺便亲了一口。

果然,再起来时,闷油瓶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我一鼓作气再接再厉,上去又给了他嘴唇补了一记亲亲,OJBK,药到病除。

 

原来闷油瓶也是个会吃醋的凡人嘛,是芸芸众生里一个属于我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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