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如何不爱

居然真的憋出后续了 @张香灵@栾灯

     
  “张起灵,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把干净内裤放卫生间里!”
  吴邪披了个浴巾,拿起放在洗衣机上的内裤湿哒哒地从浴室出来往卧室走。
  他把内裤甩到床上,浴巾一扯,什么都没穿,先抱着手机玩了起来。
  张起灵没理会他的埋怨,他胳膊上还搭着刚从衣架上收下来的衣服,从阳台出来就看见一丝不挂的人大剌剌地靠在床头。头发上的水还顺着背往下淌。
  他啧了一声,衣服扔到床上,把无辜躺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罩到吴邪头上擦起来。
  吴邪很不耐烦,但还是乖乖让他擦,他知道这人力气多大,不做肉体上的挣扎。
  “张起灵——嘶——”
  他这一声还没喊完,就疼得喊出声。
  张起灵动作慢下来,拉过他胳膊细细查看:“还疼?”
  胳膊上一道疤,上次没看住从床上掉下去划到了玻璃柜子尖角上,足有十公分长,好在不深,没几天结痂了,不过现在痂也掉的七七八八了。
  吴邪脸上露出一点稀薄的笑意。不疼,但他就是享受张起灵这种表情。
  简直有病。他在心里骂自己。
  
  正正经经躺到床上要睡觉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吴邪捉住在他胸口摩挲的手,一把扔回原处:“睡觉!老子明天还要上班!”
  张起灵也就不闹了,头凑过去一点,皱了皱眉:“明天就上班?”
  吴邪闭上眼假寐:“废话,不上班怎么挣钱。”
  他看不见张起灵表情:“你不用挣钱,我可以养你。”
  这种被包养的感觉一向让吴邪不爽,索性转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张起灵心知劝不动他,身子动了动,贴得又近了些。
  “早上我送你去。”
  吴邪仍旧没好声气:“不顺路,不用。”
  刚说完就感觉一条胳膊搭过来,揽住他整个腰,沉甸甸的,他甩了几下,甩不掉,反而被搂的更紧了。
  “听话。”
  没再说话,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早上起来,窗外灰蒙蒙的,远处的建筑像泼了水的水粉画,模模糊糊晕成一片。天气并不好,叫人压抑。
  张起灵裸着上半身进来,把吴邪的衣服递到他手里。
  “穿衣服,饭做好了。”
  吴邪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套好衬衫:“大早上就耍流氓,你上衣呢?”
  闻到了空气传来的香味:“你做的什么?”
  “皮蛋瘦肉粥,外面买的包子。”
  如果剩下的这些年的这些天,都要这样度过。吃饭的时候,吴邪看到给他盛粥的男人,弯腰的动作显出他精瘦的腰线,漂亮又不失力量。
  他越这样想,心底就越涌起一阵不冷静。只想把这个人锁起来,或者,两个人都锁起来,谁也不见,谁也找不见,就这么抱在一处。
  这个男人不可控,可以控制他的机关在哪里,他不知道,别人更不知道。吴邪讨厌死这种感觉,更讨厌的是,越确定自己爱他,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时间一长,就成了深埋骨髓的痼疾,药石罔效。
  
  最后还是上了张起灵的车,既然有人愿意当司机,吴邪犯不着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公司不知道是怎么着,估计有什么了解自己情况的,今天安排的活居然格外轻松,很早就做完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陷入了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再也听不得几个同事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哪怕他们讨论的是无关情感八卦的问题,哪怕他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讨论什么。他就是看不得。
  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只好借口不舒服提前走一会,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找了辆公交就坐了上去,没管方向,没管目的地,到了终点站都还是浑浑噩噩,司机过来提醒他该下车了,他才下去了。
  出了一点汗,冷汗,在背上。
  奇怪的是,明明只有一点,他却觉得好像汗流了满背,看看脚下的路,一瞬间觉得虚弱无比,动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没有,不得不靠在某家店的墙上。
  
  吴邪进了家门,张起灵还没回来,屋子里漆黑一片,他没有开灯,脱掉衣服进浴室,花洒开得很大,淋淋漓漓浇了一身,有点夏天在暴雨里冲刷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肚子上一点软肉,两根手指夹起一点,松开。
  平平坦坦,曾有过什么,后来又有了什么。
  但终归什么都没有了。
  四周全是水声,他在这样滂沱的水声里,慢慢蹲下来,最后坐下来,背靠着墙,一片冰冷。
  他觉得什么都是冷的。
  
  
  咔嚓一声,门开了。
  张起灵把左臂上搭着的西装挂到衣架上,在黑暗中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站定。
  被子底下小小的一个隆起,安安静静。
  张起灵屏住呼吸,把手放到吴邪肩膀上。很快他就看见了吴邪的脸,他伸长了胳膊——裸着,触感光滑——环过张起灵脖子,在后颈合拢,吴邪的嘴唇凑过来,他很自然地贴过去。
  他们交换了一个湿哒哒的吻。
  吴邪把被子拉开一点,张起灵这才看到不光胳膊,吴邪根本什么都没穿。
  
  张起灵把手放在吴邪脖子上,吴邪稍微抬高了一点头,那截优美的曲线就完全呈现在他面前。
  他感到吴邪的喉结动了一下,声带细微的一阵颤动:“做吗?”
  
  当然。
  
  扣子是一粒一粒解开的。难得的好兴致,放在以往早扯坏了。
  四唇相接,贴了足足好一会,吴邪没有那个意思,张起灵就能忍住。包括他现在说停,张起灵也会乖乖停下来,去冲个冷水澡。
  他不想强迫吴邪。
  恍恍惚惚的感觉,背离整个世界的感觉。尝过一次就够了。
  
  分开以后,吴邪看了他很久,结果张口就是脏话:“张起灵你是不是有毛病……”
  他没再让他说下去,上面堵住他的嘴,下面手摸来摸去。
  吴邪看他忙活了半天,除了上下其手,什么都没干,下面粗长的一杆枪,定定地对着他。
  “跟你说了多少次戴套,不戴就滚下去。”说着吴邪作势就要把他踹下去。
  张起灵攥住他纤纤细细的悬在半空中的脚腕,压了下来。手伸长了到抽屉里摸出瓶装润滑剂,挤了一坨在手心,吴邪看到又要骂:“张起灵你败不败家?弄这么多干嘛?!”
  这种时候的粗话多半只能成为催情剂,张起灵是不会管的,他骂他的,他开拓他的。
  一指,两指,三指。
  他现在扩张都做的很慢,前戏不能再充足,好几次做得吴邪都不耐烦了,骂他还行不行。
  不是慢,而是如果不慢慢来,他眼前就全是吴邪在病床上的样子,脸色白着,下面一摊血,风吹过来,吴邪咬着牙:“张起灵,我恨你。”
  那件事所造成的创伤是两个人的。但是这么久也无法愈合的,是张起灵。
  吴邪不提,他不想,就缓慢地结痂。一旦想起来,薄薄一层痂瞬间就要碎掉,脓血重新涌出来,一股一股。
  什么时候会好起来,不知道。
  
  第二天他们起得很晚,吴邪本来六点多睁了一次眼,被张起灵按到怀里,挣扎了一下,不动了。
  十点多了。
  张起灵起来洗漱,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脸,还有脖子下面锁骨往上一点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伤口,他把领子往上拉了拉,系好了最上面一颗纽扣。
  
  但是所有伤口都会愈合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f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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